他头一次意识到,樊雅跟樊心真的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,或许两人的气质太过迥异,反而让人忽视了她们容貌上的相似。 眼前蓦然浮现樊心泪眼婆娑的模样,容浔已经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的
酷夏六月,天际刚刚泛白。 屋内的光线十分的晦暗,只能依稀辨别出家具的轮廓。 被厚重的床幔层层遮盖住的红木镂花大床上,一名头上缠着绷带的女子安静地躺着,呼吸十分的微弱。 如果
她当即有了反应! 瞬间就取出了自己的银针,这东西对她而言,可以救人,也可以杀人! 然而,她要扎下去的念头刚一闪过自己的脑海,这个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,反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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